在这船上呆了两天,雪青才知道自己是被卖给了一家伎馆,这家伎馆里的姑娘因为临城的一户人家做寿,特意的请了这家过去,听闻此事,雪青想着这家伎馆想来应该是比较有名的,不然怎么临城找不到伎馆,偏偏跑到一旁去请伎人。
雪青这才知道,原来并不是往江南那边贩卖,而是往边疆这里贩卖,江南人口多,不像边疆,前几年战乱,人口流失不少,如今渐渐的也需要了人口,汉子还要娶亲,倒是边疆的伎馆这几年渐渐的火了起来。
经过几年前的战乱,如今边疆的守备已经不能和往昔相比了,许多北疆的人也都来到了边城,格外喜欢齐国的这些姑娘们,尤其那些鲜嫩水灵的,比之北疆女子不同的,更是好做生意,那伎馆的妈妈也是看中
了雪青的皮子。
虽说看着病弱了些,可是要是养好了,那也还能瞧得过去的,如今北疆来的那些异域的汉子最是喜欢这白皙透嫩的,瞧着干干净净的,伤心起来怯弱胆颤的样子,最是惹得那些糙汉的喜好。
雪青自然不晓得那伎馆妈妈的打算,但也知道自己落入这样的地方究竟不是个好去处。这大河倒是宽阔的很,不过河上偶尔还飘过薄薄的透亮的浮冰,所以船行的不快,又因为路途停靠一些地方,总的引得当地一些客商上船来,倒也顺手做了生意。
雪青恢复了几日倒也能走动,那位妈妈就直接让雪青出去做活,不能服侍客人,就端茶递酒的,到底有些病怏怏的,雪青倒是庆幸自己如今这副有些病怏的模样,可能那些客商也嫌晦气,倒也没去寻雪青的乐子,只当个下等的仆人罢了。
雪青在平王府练就了一番察言观色的本领,自然知道自己如今就是少惹事,呆愣一些,脏一些倒都不妨事,只要不逼着自己做那事,她倒是忍得能去做那下等的仆人。
这一日停靠后,雪青正待在下层的厨房的角落里悄默声的吃着晚饭,咽着有些凉硬的饭菜,就着刚刚盛出来里的汤,就这么唏哩呼噜的,也不管什么味道,囫囵的吃了下去,在上面的人叫自己的时候,肚子竟还能有些微的撑到了的感觉。
雪青背过身暗暗拍了拍肚子,如今能吃饱也就是满足了,便端过那边准备好的酒水,就向楼上走去。还未到那一层,就听到几个男人大大的嗓门,不同前几日客商的声音,这话音里似乎夹杂着别的话,雪青侧耳一听,好似是当初听到过了北疆话,虽说不大知道意思,可是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雪青端着酒水走了进去,刚一进到船舱,雪青就被呛到了,这也说不上什么味道,不过绝对不是好闻就是了,可是自己哪敢露出这个意思,瞧着屋里的那些个赔笑的伎人们都是笑意融融的顽笑着,雪青更是低头将酒水递了上去。
这几个人人高马大的,有的竟然还蓄着大大的胡子,眼里露着凶光,一边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一边哈哈大笑着玩着手下的姑娘,雪青看那些个姐儿明明有些吃痛,却还是赔笑着凑上去,竟还有一个直接就被掀了裙子,雪青只瞟了一眼,就拿着端盘匆匆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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