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默不作声,只听惠沅继续道:“那个雪青,不过是仗着在王爷书房里伺候了几年,这才有了几分体面,可是那雪青再得看重,也不过是个侍候笔墨的丫鬟,也没个断事的本事,想来王爷看重的也不过就是她的那一份沉稳和日夜伺候的精心,您想,王爷正事忙的不可开交,这时候有人在一旁仔细的照料着,就算一时不起眼,时日久了那情分也自然就有了。”
谢氏听着惠沅这话,倒好似听出些什么来,又不大确定,随即道:“你想说什么,只管说来。”
惠沅便道:“娘娘,雪青之所以成为书房得宠的丫
鬟,想来也是由于在王爷出征那些时日里日日的照料,这男人忙的昏天暗地,自有那不精心的地方,这时候但凡有个丫鬟细心些,都会让人记上心的,想来雪青也就是这样入得王爷的眼呢。”
谢氏渐渐坐直了身子,随即道:“你是说…”
惠沅见到谢氏听了进去,忙道:“娘娘如今可不应该为着些微的小事和王爷置气,说到底,王爷是什么人,心里装的事情可大着呢,这内宅的小事不过尔耳,娘娘若是把眼光放在这里,王爷那里自然看不进去的。”
谢氏闻言张了张嘴,随即道:“可那里到底是外院,我…”
惠沅笑道:“您是王妃,这满府上下哪里您去不得,再者王爷如今在外院也没有青姨娘伺候了,您过去
宽慰一两句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倒叫人看出您此刻关心王爷,王爷才能记得您的好不是吗?”
谢氏咬了咬嘴唇道:“可是,想来王爷还在怪我将雪青的丫鬟关了,又让那雪青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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