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顺着刚刚科莫浑指过去的方向看过去,也是在
地上铺着几层毛毯之类的,倒也和平日睡的不差,雪青的心就平静了下来,转头打量了一下帐子,不禁的依着从前的习惯,悄步走到油灯的面前将灯给熄灭了。
等到灯刚刚熄灭的时候雪青忽而的一愣,这感觉好生熟悉,似乎从前自己也是这样,静静的将平王帐子里的灯给熄了,自己再悄悄的摸回自己的床上。
雪青也顺着刚刚方向摸索了回去,坐在毯子上倒是渐渐的出神了。自她逃走也有几个月了,这几个月来也颇经历一番颠沛流离,险些丧了性命,及至到草原来将身体渐渐的养好,一样样一桩桩,都将日子充的慢慢的,偶尔就算在夜里想起来也不过偶然一瞬,并不持久。
可是今夜这样的情况倒是特殊的很,似曾相识的感觉一般,好像从前的那般时日再度浮现在眼前,当真
是历历在目,雪青的手无意识的摸索着一旁的毯子,不禁想到在随着平王出征的那段时日,虽说辛苦了一些,想来却也是如今难得的好回忆了,总比府里的回忆要好的多吧?
雪青不禁笑了笑,她真的好久没有想起平王了,按说不该如此了,她也是心悦他的,更是因为心悦他,才牵扯出那般的痛苦来,家仇之恨,如何能轻易的消除…位居人下,终生恐怕都不得天日,这样的日子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可是,她怕死啊,她不是什么忠贞烈女,她怕死的很,她濒临过死亡,看过家人的消亡,所以她更想活着,那一切从水里奋起求生的力气最根源还是她怕死,她想活着,还想要活的好。
雪青翻身上床,自嘲的想,自己当真也算是一个贪婪的人,想要的东西总是那么多,可是让自己放弃那些?不,她放弃不了,她不是什么心胸豁达志存高
远的人,她的父亲是被人冤枉的,她们一家人本该堂堂正正的活在这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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