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莫浑面上不见神色。
只是脸色肃穆的看着前方的地面,并不说话。顾兰卿借着有桌子的遮挡,悄悄将手抓住了身后科莫浑的腿,这里都是北疆人,而现在自己能够依靠的只有科莫浑了。
帐内的人见到科莫浑没有说话,都不禁的互相看了看。巴吉王子见科莫浑并没有说话,顿时胆气更足了一些,瞟了一眼身侧的方向继续说道:“再者,这王部里只有她的帐篷发了火灾,正是草原之神的惩戒,说明她怀的是个不详的人!”
顾兰卿扶着科莫浑的手忽的抖了一下,慢慢大王放了下来,将手慢慢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她的帐篷着火了?整个王部只有她的帐篷着火了?还扯上草原之神扯上她肚子里的孩子?草原上的人如何重视草原之神她可是知道的,
好端端的,怎么偏她的帐篷着火了?
顾兰卿这般想着,目光不禁看向了王帐中的巴吉,是这位王子的手笔吗?这样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就能施火了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和他也没什么不和啊?顾兰卿想着,心头忽然沉了下去,是了,她怀着科莫浑的孩子,还是以敦恪的身份怀着孩子…
顾兰卿深深的吸了口气,心头发颤,身体也不禁颤抖了起来。
帐内等到巴吉王子说完嗡嗡的声音更大了,交头接耳的说着话,顾兰卿觉得那些声音很遥远,自己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听见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科莫浑仍旧那番模样,什么话都没说,连动作都没变过,巴吉看着科莫浑什么都没说愈发的着急。他原定今日发难,本想将那个齐女烧死在帐篷里,谁知道一直在帐篷里养胎的顾兰卿如何忽然出去了,只能烧了她的帐篷。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动手了,可就不能反悔了。克察酥的夫人都没去拜见自己的母亲,反而天天的去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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