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王位,这位敦恪不是给科莫浑陪葬就是继续嫁给巴吉王子,所以一众便推了她出头了。
顾兰卿来到了帐篷的外面,虽说是冬日,可是帐篷里面一般来说炉火还是烧的很旺的,可是从这个帐篷的门口,顾兰卿竟然感到一股寒凉之气,似乎蔓延在一个人的骨子里,久久不能散去一般。
顾兰卿带着人走近了克穆尔的帐篷。这是顾兰卿第一次来到这位敦恪的帐篷,从前她住的帐篷是,说也是敦恪的规制,可是到底不如克穆尔这位敦恪的帐篷华丽。
可是顾兰卿的帐篷被巴吉的一把火给烧了,她自然住进了科莫浑的帐子里,科莫浑的帐子可以说是除了王帐之外最高规制的帐篷了,可是如今来到了这位克穆尔敦恪的帐篷,顾兰卿没来由的生出一股颓废之感。
这个帐篷很大,也很精美,瞧着那支撑的柱子上面也有着精致的花纹,可是如今已然有些剥落了,这才多久的时间,竟然就成了这个样子。这帐篷里不似顾兰卿布置的那般设了许多的帘帐,都是从齐国找来的轻柔丝纱,即使有帘帐,也是厚重的那般,绣着草原上的花纹。
有些地方应该是摆着器物的,如今也大多的空了,就连克穆尔的床榻颜色也都发旧了,整个帐篷只有两个侍女静静的跪坐在一处柱子下面,看见人进来了也就磕着头请安。
顾兰卿向里走去,只见克穆尔似乎跪在一个什么雕像的面前,神色肃穆,身上仍旧穿着那日穿着的衣裳,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只是已然没有了装饰品,一如整个帐篷一般,虽然阔大干净,却是昭然落寞一般的颓唐。
克穆尔听到声音,转头看见竟是顾兰卿,不禁冷笑一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边说着边站了起来,站的挺直的很,仍旧高傲的仰着头,似乎在蔑视顾兰卿一般。
顾兰卿转头看了看身后跟着的人道:“只留着苏娜一个人就行了,其他人都出去罢。”那跟进来的侍卫似乎面有难色,这克穆尔敦恪一看就是比顾兰卿要结实的许多,这若是二人打了起来,克穆尔敦恪没的说,若是伤到了这位新敦恪,难保大王不责怪,遂站在那里踟蹰不定。
克穆尔轻声一笑道:“这是怕我对你做出什么好歹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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