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莫浑低头将顾兰卿有着碎下来的头发掖在耳后,随意道:“敦恪认什么罪?”
克穆尔看了一眼科莫浑身侧的顾兰卿,政府对上顾兰卿那双盈盈妙目,转而看向科莫浑道:“纵火之罪。”
帐内顿时哗然,克察酥是早就料到了,而穆哈多则是慢慢的呼出口气,心慢慢的降了回去,而巴吉也是面露震惊,看着克穆尔急急道:“母亲,您说什么呢!”
克穆尔不待巴吉再说话就大声道:“我嫉妒大王子有了新敦恪,所以才放了火,没想到今日她出去了,便只烧毁了帐篷。”
科莫浑看着克穆尔良久没说话,许久才说道:“可是巴吉说,这是草原之神的怒火,怎么成了你放的火?”
巴吉看着克穆尔急得正要说话,克穆尔敦恪却说道
:“王子年纪小,看见火就以为是草原之神的怒火,不过是我对于新敦恪的嫉妒,所以今天我特来请罪。”
帐内一时安静的很,大家心里都在想,刚刚巴吉王子和穆哈多都在说这是草原之神的怒火,意在要烧死那位新敦恪,可是看大王的意思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更是在穆哈多出面说话的时候任由克察酥对其攻击,可见大王并没有要烧死新敦恪的想法。
至于草原之神的怒火…这件事情人人心里都有数,好好的王帐这样的地方,若真有怒火,也该直接将新敦恪烧死了才是,好不好的就这么一个帐篷着火,说是里面没什么猫腻,谁也不傻,自然心里都有杆秤。眼见着巴吉王子和穆哈多这戏要唱不下去了,克穆尔敦恪忽然出来认罪…众人如今也都聪明的缄默不言了,只看科莫浑如何处理这事儿了。
现今担任部族祭司的人起身出来,这是一位白发的老者,虽然看着年纪较大,可是身体仍旧矍铄,看着颇为康健,那位老者名唤伊蝉,姓萨罗,这个姓氏出自北疆皇室,地位很是尊贵,当初科莫浑罢了博吉特一族的祭司,推举出伊蝉担任祭司。也正是由于萨罗一族的身份地位,才使得在祭司接位的时候免去了许多的麻烦,如今看着伊蝉出面,就连科莫浑也显得恭敬起来。
“祭司可有什么话说?”科莫浑看着伊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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