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卿本以为会拖个几日,没想到不过十日,一切已然尘埃落定了。萨吉部之所以能够称为草原上的强部,绝不仅仅以部族占地之广人员之多而闻名的,其部民的剽悍的勇武也是为草原人所熟知的。
纵然科莫浑已然带走了一些精兵,可是留守王部的将兵的实力仍旧是不可忽视的。若是克穆尔敦恪的计策成功,只怕克衣罗攻入还有望,可是克穆尔敦恪的计谋被顾兰卿打断,强兵留守,克衣罗族自然无法获胜。
而之所以拖了十日,之前也无非是瞧在克穆尔敦恪的面子上稍有犹豫,可是如今顾兰卿已经将事情揽了过去,将领自然无所顾忌,动作利落了许多,也直接的将克衣罗收拾了。
这天,就算顾兰卿待在帐篷里,也能听见外面部民的欢呼声,想来俘虏已经被押解了进来,想必那位领兵的克穆尔敦恪的亲弟也会出现了罢。
克察酥曾派人请顾兰卿出去主持局面,不过顾兰卿并不想出个这头了,只管让伊蝉大人负责就是了,她则推脱身上不适,也就回避了这个场景,既然克穆尔的亲弟见不到她,也就说不上克穆尔敦恪的事情。
伊蝉大人也就秉着俘虏的规矩做事了,伊蝉大人便也承了顾兰卿的这个情,整个王部上下对待顾兰卿也是愈发的尊重了,就连洛丽和苏娜在王部行走的时候,也多了许多的体面,如今王部人人晓得这位新敦恪,已然能做的些主了。
不过到底能做多大的主,个人心里也都有数罢了。至于克穆尔见没见到她的弟弟,顾兰卿也没有办法顾及了,因为她生病了。
也不知是不是得知科莫浑受重伤的那个夜晚被风吹了,还是这几日的糟心焦虑,一时倒是没有发出来,不过等到打赢了克衣罗族之后,这病就忽的发了出来,一大早刚刚起身的时候,顾兰卿就感觉的头重脚轻的。
刚刚从床上起来就跌坐了回去,惹得屋内的侍女一阵惊呼,洛丽更是急忙的扶住了顾兰卿道:“敦恪可是哪里不舒服?”
顾兰卿歪着头支撑在床上皱着眉头艰难的摇摇头道:“不过是有些发晕罢了,我再躺一躺就好了。”说着也不管别人,径自的翻身上床,侧躺了下来,苏娜也急忙的走了过来轻声问道:“敦恪如何了?”
顾兰卿一时突发的头痛的厉害,只是皱着眉头抿着嘴,并不说话,洛丽便道:“敦恪大概是头有些发昏,我且去找巫医过来看看。”苏娜点点头道:“那你快去,这里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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