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帐内为之一静,竟然没有人想到科莫浑会这样做。不免有人开口道:“大王,可是克衣罗一族到底也是出自我萨吉部,是否…”
科莫浑淡定的看着这帮人道:“克衣罗族当年判出我族,如今又趁机入侵。作为我的敦恪,克穆尔敦恪并未守护萨吉王部,克衣罗一族,男人全部斩杀,女人全部为奴,
终生不得更改,不可为人妻。至于克穆尔,作为克衣罗一族,自然也要罚罪为奴,又因其罪状之深,逐出萨吉部,日后凡是我萨基部所在,不容许其踏入一步。”
整个王帐为之愕然,科莫浑却淡淡的看着脚下。想起了和那位呼兰克王的交谈,纵然萨吉部也是草原上的雄鹰,可是比之呼兰克一族,到底还是比不过的,那位呼兰克王,也着实是个人物。
可是…趁着这个乱世,自己是争上一争呢?还是一开始就站好位置呢?科莫浑如今脑子里想的尽是此事,对待克衣罗族的判罚,自然不入其心的,既然判罚已下,就不再讨论此事了。
自此曾经也在草原上甚是风光的克衣罗族,一时之间成了人间炼狱,凡是男丁,从老头到婴孩,一概斩杀,凡是女子,从贵族到奴隶俱都脸上烫上烙印,牵往各处贩卖。
这个消息传入顾兰卿的耳里的时候,判罚已然过了半个月了,听说克衣罗族内的一条河流都变成了血色。顾兰卿的心头蓦然的揪起,猛然的想到了自己的身上,草原上一个部族,中原上的一个家族,是生是死,辗转之间啊。
而只有作为强者,才能操控他人的生死,一如她如今站在科莫浑的身边,只要科莫浑不倒,她就安然无事。当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己既然享了由科莫浑带来的荣耀和富贵,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风险,不然,这世间又哪有那般便宜的事情。
及至春日,科莫浑又辗转出征几回,不过回来的倒也频繁一些,各地战事不断,不过草原之族也不似顾兰卿想的那般争勇好斗,有那好斗的部族,可是也有那些安于现状的部族,等到大部落打到这里的时候,只老老实实的归顺,老老实实的过自己的日子,对待归顺的部族,草原上的部落大多还是宽容的,毕竟总打仗的伤亡还是很惨重的。
这日春光正好,顾兰卿带着温哥儿来到了草地上,草地上新草荣荣,她还是让人铺上的厚厚的毡毯,温哥儿就在毯子上来回的趴着,如今的动作可是快的很,身边跟着的侍女不少才能看的住他。
若是让顾兰卿自己看着他,可是没那个精力能够跟的上
他的步子。忽然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温哥儿也不害怕,而是抬头望过去,咧着嘴指着那边,嘴里的口水就流了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