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平王这些年来对你如何,竟也抵不过你心底的恨吗?宋明难受的揉了揉额头,这事儿要不要告诉平王呢?平王一直相信雪青已经死了,若是让平王知道她还活着?成了萨吉王的敦恪?还生了儿子?
宋明的头更疼了,抬眼看了看桌上的蜡烛,长长叹一口气,还是将那信烧了。有些人,就当她已经死了罢,如今他二人已是路人了,又何必多添烦恼呢。
是夜,平王正在房内安歇,白板就在外间休息着,忽听得房内一声响,白板立刻睁开了眼睛下了床跑到平王那边去,就看平王已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呼吸尚不平稳,眼睛呆呆的看着床角。
白板斟酌着上前唤了一声:“王爷?”
平王却没说话,他呆呆的看着床角,忽然转身从枕下摸出了那个玉镯,握在了手里,呼吸才渐渐的平稳了下来。白板见状,回身倒了一杯清茶递了过来,平王下床喝了一口,这才将茶杯递给了白板,自己却是垂头坐在了床沿。
白板看不大清平王的脸色,只能轻声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平王却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他刚刚坐了一个梦…还是青州平王府的书房,还是那个窗前,还是一样的小小的书桌,上面还是摆着惯常的东西。
彼时正是春日渐浓之时,他闲坐在屋内看书,忽而听得耳边一声笑,只听一道熟悉的声音道:“王爷…这飞絮都落到您的发上了。”
平王询声望过去,手中的书顿时落地,仍旧是十四岁的雪青,一身嫩黄色的春衫,头上别着一根精致的金簪子,垂下的小小朱穗在日光下闪闪发光。平王呆呆的看着她,
只能轻声唤道:“青儿…”
只见雪青好笑的将茶盘放下,走到平王的面前道:“王爷?您是怎么了?”说着伸手将那落在平王发上的飞絮摘了下来。衣袖闪动间,盈盈玉镯灼灼耀眼,莹白的腕子不禁一握,衣袖间似乎还笼着那不知名的香,清冽的一如雪日初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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