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果儿却摇摇头,小声道:“什么吉时不吉时的,俺嫁了你是过日子的,只要你往后对俺好就成了。”说着垂下头,脸庞染上些许红晕,在灯下尤其动人。
小五心里一荡:“俺保证,以后会对你好,时候不早,也该歇着了。”说着,伸手把她头上的凤冠取下来,然后是衣裳…杏果儿一颗心跳的蹦蹦的,仿佛快要从腔子里出来了,透过灯影儿瞧着眼前的男人,慢慢的把她抱起来,放到炕上…感觉那种痛,却并不觉得难过,反而欣喜,从今儿起,自己就是他媳妇儿了。
碧青怕狗娃子给小五捣乱,把他带过来跟自己睡,正好自己也能歇歇儿,省的大郎又缠着自己折腾。
上回怀虎子的时候,大郎不在跟前,也没这些烦恼,如今天天在一处,大郎又是个体力格外好的,一开始,碧青是见他可怜,憋得五脊六兽,都流鼻血了,自己也过了四个月,就让他折腾了一回,却惹了祸,天天缠着她,不能伤着孩子,还有别的法儿呢。
这时的蛮牛尤其精明,把以前没圆房时用的法子都想起来了,挨着样儿的折腾,兴致比碧青没怀孩子的时候都大,弄的碧青都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精神儿。不过想想,他快挂帅出征了,这一走不知多少日子呢,也就心软了。
深州一场春雨,成全了杜子峰,也让皇上有了充足的信心,义和公主下嫁和亲,百年之内胡地应无战祸了。
崔氏赫连一族倒了,外戚的威胁也没了,大郎这个定远将军,虽然战功赫赫却无心仕途,这让皇上无比放心,军权也相当于攥在了皇上手里。
深州开渠引水根本未动用国库一分一毫,下了雨,开了渠,深州的旱情解了,今年麦子番薯两岔庄稼
都有了收成,不过一年,深州就缓了起来,再不是当初那个赤地千里民不聊生的死地,如今的深州欣欣向荣,生机勃勃。
皇上还生怕下头的官儿糊弄他,前些日子御驾亲自去了一趟深州,听说皇上亲自下地刨了一回番薯,干了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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