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是冬天,垂柳的颜色并非春夏嫩嫩的翠绿,而是有些深暗的绿,拂面而来的河风,冷飕飕湿漉漉的直往人的骨头缝儿里头钻,碧青甚至觉得这种冷,比冀州的冰天雪地还难受。
仆妇拿了个斗篷披在她身上,伸出手比划了比划,碧青知道她是提醒自己该吃药了,这艘船不大,却相当稳,除了掌舵的船老大跟慕容鸿,还有两个仆妇,船老大跟仆妇都是哑巴,两边还有数条随行的小船,小船上有十几个
武功高强的汉子。
碧青觉得,他们该是慕容鸿的侍卫,之所以说武功高强,是因为碧青亲眼看见他们从小船上直接跳过来,身轻如燕。
碧青接触过慕容湛跟前的侍卫,这些人的气场跟自己见过的一模一样儿,或许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人既然跟着慕容鸿南下,皇上对他们来说也是无关紧要的,他们保护效忠的只有慕容鸿,一个,从他们毫无情绪的目光里,碧青都不觉得他们是活人。
记得大郎跟自己说过,皇族历来就有蒙养死士的传统,这些死士效忠的不是皇上,而是主子,即便崔九的九王府,都有几个不被外人所知的死士,更何况,被赫连一族寄予厚望的慕容鸿了。
碧青进了船舱,就见小桌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药,闻到这股子味儿,都让她忍不住作呕,可碧青必须得喝,这是回奶的药。
说起来也奇怪,在家的时候,自己的奶水都不够儿子吃的,这出来倒多了起来,本来碧青还想着几天不喂,自己就回去了,后来发现奶水越发丰沛了起来,也开始胀痛。
三天前,船靠岸了一会儿,找了个郎中来,开了几幅
回奶药,吃了两天,奶水差不多没了,估摸今天这碗药灌下去,奶水就彻底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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