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愿意提,即便东篱先生如此地位,赵家依旧没打算认燕子,自己把燕子带回来这么多年,赵家毫无反应,仿佛根本就没燕子这么个人。
碧青知道,这些世家大族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燕子虽是东篱先生的孙女,可她身上的胡人血统,在赵家看来是一辈子也洗不掉的耻辱。
碧青恨不能赵家一辈子都是这种态度才好,对于燕子说不定是大好事,就怕野心勃发的赵家,看到长大的燕子生的如此倾国倾城,会生出别的想头,到时候自己护不护得住燕子,真难说,燕子虽认在自己名下,毕竟她姓赵,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些事儿以后再说。
提起东篱先生,倒是想起了刚的桂花香,问冬月:“你刚说是东篱先生送来的桂花?东先生不一直在武陵源住着吗。”
冬月道:“听说是太子殿下见东宫的桂花开了,想着先生今年不再京城,就叫人摘了,快马送了过来,姑娘出去瞧瞧吧,底下垫着透气的细麻布,上头蒙
着一层软纱,这一路颠簸却仍鲜亮的跟刚摘下来似的,送了好几筐呢,熏的咱们这院里都是桂花香。”
正说着,狗娃子牵着虎子跑进来:“姑姑,姑姑,虎子说想吃桂花糕了。”说着,还低头跟虎子眨眼睛:“虎子想不想吃?”
虎子点点头,老实的道:“狗娃子哥说,虎子想吃,娘才会做。”
狗娃子脸一红:“我,我啥时候说了?”
虎子歪头看着他:“刚狗娃子哥哥在院子里说的,怕我记不住,说了好几遍呢。”那表情憨傻老实,简直就是大郎的翻版,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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