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不信的道:“整个深州的青苗?那是多少,怎可能都是武陵源捐的,岂不胡说。”
汉子道:“这样的大事哪能胡说,搁别人自然舍不得,那青苗背后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可沈姑娘
就舍得,所以,老百姓才说沈姑娘是活菩萨啊,不止如此,姑娘一早就知会了各地掌柜,只要闹灾,王记必须伸手,出钱出力,而且,我们王记做买卖最是公道,不然,你以为老百姓为什么对王记如此,但能有点儿人心的,谁不念王记的好,瞧见我们车头插的那个小旗子了不,比大齐最厉害的镖局还有用呢,只要插着这面旗子,从北胡到南蛮,都可畅通无阻。”
拓跋烈:“武陵源如此富有,如此得民心,皇上真不会猜忌吗?”
汉子笑道:“猜忌什么啊,说到底,都是一家子,如今的南蛮王是我们大齐的九王爷,而九王爷跟沈姑娘更如亲兄妹一般,南蛮王的郡主世子都叫我们姑娘一声姑姑呢,再说,我们王记的二小姐就要嫁给太子殿下了,瞧见没,这些车队都是给我们二小姐送嫁妆的,在总号汇总,先挑头一轮,再细细的挑,我们二小姐可是武陵源的宝贝,各地铺子的掌柜自然要把最好的东西送来了。”
正说着,听见前头车队吆喝了一声,车把式忙把
烟袋锅子插在腰里,窜上车,一甩鞭子,跟着车队进城了。
古奇不禁咂舌:“这武陵源的什么沈姑娘真厉害,一个女流之辈竟能干出这么大事儿,而且,大齐皇帝也奇怪,这样的武陵源在眼皮子底下,竟然放心,尤其,骠骑将军军功在身,若要造反,岂不是太容易了。”
拓跋烈:“或许这正是大齐皇帝的高明之处。”只不过,小南会在京城吗,自己回东胡夺取了王位平了叛乱,虽短短几个月,再回龟兹,却不见小南踪影,问龟兹王,龟兹王却顾左右而言他,跟他装糊涂。
拓跋烈无奈,只得想其他法子,终于找到了当初那个商队的领队阿里木,从他口中得知,小南是从大齐京城而来,虽觉大齐女子不该是小南的样子,却也怀着一线希望来了大齐。
见过小南之后,拓跋烈眼里再也装不下其他女子,即使自己连她的真面目都没见过,却仍然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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