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门,瑶儿想了想,现找了个开门的估衣铺子,买了两身旧衣裳,换下来,找估衣铺的伙计要了纸笔写了几个字,找了个荷包装在里头,给伙计几个钱,叫他过了晌午送到王记。
安置好,拍了拍怀里的藏宝图,直奔着城门去了,搭上一辆西域商人的车出了京。
慕容逊下了朝,来了一趟,听婆子说,冬菜一早去王记给瑶儿拿桃子了,倒是松了口气,这丫头的脾
气倒是没变,一生气就想吃桃子,以前在武陵源想找她,就去桃林最大最甜的那几颗桃树,准能找着,想起瑶儿坐在桃树上吃桃子的样子,慕容逊忍不住叹了口气,为了她这个习惯,自己的东宫在冬天也会储存鲜桃,这丫头不找婆子要,却让冬菜去王记拿,定是还生自己的气呢,不过她没立刻就回武陵源,倒也算给自己面子了。
只要她不走就好,自己好好哄哄她,怎么也能哄好,想着昨儿晚上,她受了惊吓,多睡会儿也好,便也不吵她,自己回了书房,琢磨一会儿怎么哄瑶儿,想起瑶儿对西域的东西颇有兴趣,便叫来二喜,让他去外头个西域的歌舞班子进来,等瑶儿醒了给她跳西域的舞,或许她会喜欢。
眼瞅到了晌午,慕容逊问了几次,都说没动静,忽想起这丫头的性子,暗叫不好,快步往跨院里来了,直接推门进去,进了里屋,见帐幔低垂,透过纱幔,见里头的被褥间隆起个人形,慕容逊刚要松口气,拢起帐子,掀开被子,二喜惊呼一声:“怎么是冬菜
。”
慕容逊脸色一变快步往外走,出东宫直奔王记而去,刚到王记的大门口,就见一个伙计打扮的小子手里拿着瑶儿的荷包,想都没想,一把夺了过来。那伙计一愣刚要叫嚷,已被赵鹏捂住嘴拖到一边儿。
小五听见信儿跑了出来,一见慕容逊,忙躬身:“小五给殿下请安,不知殿下来王记是…”
忽想起瑶儿在东宫,忙道:“莫非是瑶儿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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