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青虚扶了一把道:“道上走的顺,没怎么耽搁,这几日住在京里,要劳烦贵伯了。”
“姑娘说哪里话,早听说先生收了弟子,老奴盼
着姑娘来呢。”说着让着碧青进去,叫了两个小子出来搬车上东西。
是个两进的宅子,除了江贵,还有两个小子跟一个小丫头,小丫头的年纪不大,看着跟碧兰差不多,见了碧青规规矩矩的行礼:“奴婢给姑娘请安。”
碧青楞了一下,江贵道:“这是我们小姐奶娘的孙女,奶娘去年病没了,临死把这丫头托付给了老奴,如今姑娘来了倒正好让她伺候。”
碧青记得江婆婆提过,师母早丧,就留下一个女儿,那年冀州闹瘟疫的时候没了,师傅伤心的不行,从那时起也未再娶,江贵嘴里的小姐大约说的是师傅的女儿,既是奶娘的孙女,自己不收恐怕不行。
拉着她的手问:“你叫什么?多大了?”
小丫头有些胆怯,低声道:“婆婆说奴婢是腊月里生的,就起了名儿叫冬月,过了生日就十二了。”仿佛怕碧青不让她伺候,忙道:“姑娘别瞧奴婢年纪小,奴婢什么活儿都会。”
江贵点点头:“这丫头说的是,别看年纪小,倒
是能干的丫头,手脚也勤快。”
碧青笑了:“我家里有个妹子比你小些,也比你淘气,回头有机会你见了她就知道了,正好,倒有件事要跟你扫听,你可知道骁骑营的营房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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