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九是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但大郎媳妇儿是个只狐狸,算计人的本事最强,听她的准儿没错,故此,来的颇晚不说,还着实收拾了一下。
没骑马,碧青说骑马跌份,更不能坐牛车,看见过谁家做大买卖的老板坐牛车的,得是马车,高头大马。
碧青可下了血本,特意叫小五到冀州车马行雇了一辆两匹马的马车,是因为没有四驾的,不然,碧青恨不能雇个四匹马拉的。
多给了钱,让把两匹马收拾的油光水滑,一到柳
泉居跟前,打个响鼻儿都跟别人的马不一样,崔九没带随从,只能让大郎冒充,反正见过大郎的人也不多,哪怕见过,也不知这个黑脸的汉子是谁,就算跟王家走的算近的杜子峰都没见过大郎,估摸也不想见,杜子峰到现在还管碧青叫姑娘呢,下意识忽略到大郎的存在。
骁骑营的军服穿在大郎身上,很是威武,至少碧青是这么认为,腰上挎着腰刀,一张黑脸没有一丝表情,很专业,也很男人,简直就是制服诱惑。
碧青趴在窗户边儿上往下看,眼里都是小星星,琢磨今儿晚上让蛮牛单独穿给自己看,男人穿制服真是太不一样了。
老爷子见碧青的德行,忍不住往外瞄了一眼,立刻就回过头来,傻憨傻憨的庄稼汉子,实在看不出哪儿好来,可丫头就是喜欢,要是以前,自己还怀疑碧青是为了报恩,这一刻,老爷子算是明白了,这丫头非常的心甘情愿,就像她自己说的,乐在其中。
冀州府这些豪富大家,没人知道崔九是谁,可都
知道闫子明是谁,闫子明都毕恭毕敬的,能是一般人吗,有些一开始本着凑热闹心理的,一见这阵仗也立马恭敬了,跟着闫子明身后躬身迎着崔九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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