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青点点头:“叫先生笑话了。”
陆明钧打量碧青一阵儿道:“不知姑娘是出于何人门下?”
干他们这行的,大都是师徒传承,虽说前头那幅图只求美观,不堪实用,却,无论比例还是方位都颇有章法,若不是他们行里的人,是绝不可能绘制出来的。
碧青眨眨眼道:“家师武陵先生。”陆明钧更迷糊了,武陵先生是当世大儒,他自然知道,可这跟他们这行不挨边儿啊。
碧青知道疑惑什么,笑道:“师傅常说我不务正业,算学绘画本都是高雅的学问,却被我用的俗之又俗,先生不必想了,我不是您这行里的人,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了,您只要不笑话我就成了。”
一句话说的陆明钧也笑了起来,这倒是,说白了,再专业的图纸,也不过是算学跟绘画的结合,这丫头是武陵先生高徒,举一反三触类旁通有什么稀奇。能有这么个地方让自己施展才学,已是平生之幸,更何况,从今后再也不用为三餐生计发愁,妻子母亲不
用没日没夜的织布绣花,儿子也能念书,在陆明钧心里,这是真正的桃源,每一天都活的充实快乐。
可对于小海来说,就没这么高兴了,本来就自己一个人跟着刘先生念书,没有比较还好混一些,忽然就来了个小胖墩陆超,跟自己一起念书,偏偏胖墩还比自己聪明,书背的好,大字写的也比自己好,害的自己总挨手板,先生见了胖墩儿和颜悦色,看见自己就皱眉,今儿的节气歌背不下来,一定会先生被打手板,然后还要给胖墩笑。
一想到这个,小海更加认真的背了起来,背了一遍儿问对面的碧兰:“二姐,我背错了不?”
碧兰撇撇嘴:“都背一道儿了,要是再错,连咱家的猪仔都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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