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青就叫小五又弄了口大缸,搁在院子里,挑满了水,太阳好的时候,敞着盖子晒上一天,水就成了温的,晚上洗澡正好,灶房也麻烦小五装了门,关上门就可以洗澡,虽说仍有些不方便,比起之前已经好太多了。
水缸里同样装了过滤层,这样一来,缸里的水还可以用来做饭,一举两得,年轻男子走过来,看了看桌上的水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指了指院子里的水缸:“那里头的麻布是做什么用的?”
碧青目光闪了闪,琢磨这事儿解释不清,还是不说的好,想到此,便含糊的道:“你说那个啊,院子里的缸里是洗衣裳用的水,想是出门前婆婆丢在里头打算家来洗的头巾。”
男子看了碧青一会儿,摇摇头:“莫要说笑,我
知道那缸里的麻布是用来过滤水的,若没有那两块麻布,你这水怎会如此清亮。”
碧青愣了愣,没想到他看出来了,只得眨了眨眼,故作不知的道:“哦,原来是做这个用的,我都不知道呢。”
男子倒也没再说什么,抬手指了指窗台上晒着的红薯:“那就是里长说的番薯?”
王富贵点点头,走过去拿了两块过来,舀水洗干净了,一掰两半,露出里头淡红的瓤儿,递了过来,仿佛怕男子不信似的,极力推销:“别瞧这东西像个土坷垃似的,蒸熟了香甜无比,生着吃也好吃,不信您尝一口。”
年轻男子接过去一半红薯看了看,刚要吃,旁边的老者急忙拦住他:“公子,不可。”
公子?不是大人,碧青暗暗琢磨,若称呼大人就是上下级的关系,这公子吗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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