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钧见楚语清睡沉了过去,便抬脚走到楚语清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将楚语清拦腰抱起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楚语清。
其实当他听到楚语清被抓到土匪窝里险些被当成压寨夫人时,他便恨不得当时他便在场,倘若是他在的话或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想着楚语清一个女子孤身一人赶来郦城这边,路上又
遇见了那么多的麻烦跟危险,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心疼。
而此时另一边在京城自打楚语清从听风楼跟自己吵了一架便离开以后,玉止容就一直坐立不安,尤其是他之后又接到消息说是赫连钧也得染上了瘟疫时他脸色一变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继续坐以待毙的待在这里了,赫连钧如今染上了瘟疫而楚语清现在说不定已经到了郦城,一想到这里玉止容便开始十分担心。
二话没说抬脚便向着百花楼的方向走去,本是正带着春白学写字的苏浅笑一听是玉止容来了,不由的面前一喜。
春白见状一脸不怀好意的开口说道:“我道是谁能叫我们浅笑姑娘芳心暗许呢,没想到竟然就是眼前人,浅笑姑娘还不快去啊!”
春白一边满脸打趣的说着一边在苏浅笑的身后推搡着苏浅笑,示意让苏浅笑赶紧过去。
苏浅笑见状只是被春白的话一时给羞红了脸,她原以为她已经藏的很深没有人可以看出来的,没想到这么久了却叫春白这个小丫头片子给看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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