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赫连钧的动作一僵,但是看到楚语清闭着眼睛,不禁失笑,也不知她做了怎么样一个梦,梦里都这样咬牙切齿。
楚语清,对不起…赫连钧望着她,终是没有勇气说出这六个字,看到楚语清的秀眉纠结在了一起,赫连钧蹲在地上,伸出手,想要抚平她眉宇间的褶皱。
手忽然伸到了她眉心一寸处停下了,又猛然收回,他害怕会因为这样一个举动而吵醒她,因为,他现在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应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楚语清。
第二天天一亮,鸡叫了三声,楚语清就清醒了过来,这一夜睡得实在是不舒服
,她居然坐着睡着了,浑身腰腿都一阵酸痛。
她歪了歪脑袋,企图让自己换个舒服的方式让身体得到缓解,抻了一个懒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肩头滑落。
楚语清这才仔细看去,那是一件披风,黑色的,边上镶嵌着柔软的白毛,上面还绣着梅花图案,做工精细。
可是,她昨天似乎没有穿披风出来,她身上的衣服,还是赫连钧给他找的,赫连府一等丫鬟的衣服,根本就没有这件披风。
难道是…楚语清抓住那件厚实的披风,向着赫连钧的房门看去。
是了,看来昨晚他出来过,并且看到了她,真是可笑,既然不喜欢她,干嘛对她这么好呢?
还是说,他是出于礼貌,对于每一个女人都是如此?!想到这里,楚语清只觉得他比慕容延那个种马还要可恶,起码慕容延还有很多玩儿过的女人是光明正大的,可不像赫连钧这样,专搞地下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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