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钧，你怎么能烧死他们呢？”楚语清冷声质问，那可是一条条人命啊。

        “本王查过了，这醉春楼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包括卖身的姑娘们，手里都沾染了两三条人命，这就是一个贼窝，杀了他们并不可惜。”火光映衬下，赫连钧的面孔忽明忽暗，似神似魔，这样杀伐决断的赫连钧，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既然都是罪有应得的人，那楚语清也就没有什么理由阻拦了，她相信赫连钧，相信他的所作所为，都是有原因的。

        “楚楚，你不会觉得本王残忍吧？”赫连钧忽然问道。

        一时间，楚语清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似乎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话。

        “楚楚，你要知道，本王，即便是再残忍，也不想对你残忍，不想把我的狠，用到你身上。”赫连钧抬手，将楚语清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一时间，思绪万千。

        楚语清楞楞的看着赫连钧，他眼中的神色很复杂，有纠结，怜惜，无奈，挣扎，不忍…太多的情绪揉杂在了一起，让人有些看不懂。

        “赫连钧…”楚语清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可是，一向伶牙俐齿的楚语清，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楚楚，答应本王，一直陪着本王，好么？”赫连钧的声音，居然带着几分讨好和哀求的意味，和以前那个雷厉风行的大将军，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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