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弄得一身伤痕,“皇上啊,皇上,老奴知道你对那姑娘有情有意,可是你如此折磨自己,这又是何必。”
老太监也看不过去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皇上究竟能不能听见,但她还是要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身为一国之君就不应该被感情的事情所束缚,否则只会被别人成为把柄。
费力的将赫连钧扶到龙榻上,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格外的显眼,如同黑夜里的明灯一般。
“皇上不管你能不能听得到,还是恕老奴多嘴,你再喜欢那姑娘,恐怕也要出实际行动才可以,虽然说老奴不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那姑娘如此的伤心,但奴家可以感觉到你是真正的伤害了她的心。”
喃喃的说着,老太监不禁被他的情绪有一些感染声音,也带着些许的哀愁。
他从小便入这深宫之中,表面是一个男人却说不上是真正的,对于男女情爱的事情,完全都已经看之度外。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自然可以看透这一切。
悄悄地为他盖好被子,那明黄色的床套和被子还有那龙袍仿佛都融为了一体,派人将那酒坛碎片清理了干净,
老太监便退了出去。
第二天大清早赫连钧是被头痛给弄醒的,想必他昨晚定是喝了不少的酒才会这样,也不知现在到底还有没有楚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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