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悬崖底下,襄荷那一袭白衣上面是斑斑的血迹,就连一张俏脸都已经被这树枝给刮花。
“这儿怎么会有一个姑娘?”一个背着竹篓的男人跑了过来,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憨厚。
没想到他只是出来砍个柴的功夫,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看样子一定是从那悬崖上掉落下来的。
也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何事,竟然想不开要自杀,难不成就不知道生命的宝贵吗?
一把将地上的人打横抱起,男人看着那张有些略微花俏的脸,眼神中却带着些
许的担忧。
看这样子就知道这位姑娘绝对有一个天生的美貌,可是看她的这些伤口难免会留下一些疤痕。
这样一个女孩子怎样去接受?“唉!不知你这张脸究竟能恢复的如何。”男人的声音微微有一些稚嫩。
可稚嫩之中却带着些许的青涩,他在这悬崖之中也生活了很久,除了他自己,并没有人在这里继续生活。
就连他自己也已经忘了多久,没有和正常人一起沟通过,如今也好,倒是有一个可以陪伴的人。
远处的一间小竹屋我傲然的建立在那里,就仿佛是刚刚建立而成,竹子还依旧带着翠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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