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安全的回来了就答应跟我合作,你帮我离开七王府,我帮你找那什么旗,不成帮你当上皇…”楚语清一脸认真的说着,只是话还没说完赫连钧似是知道楚语清后面的话,伸手便将楚语清的嘴捂住。
楚语清其实就是想安慰赫连钧,毕竟她知道赫连钧这一去极其的凶险,所以才这么说的。
“我可没有你这般蠢的合作伙伴。”赫连钧一脸嫌弃的看着楚语清轻声开口说道。
第二日一早赫连钧便带着一队人出发,赫连钧一直向后张望着,直到看到那道熟悉纤细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
楚语清走到赫连钧的身边一下子上前,然后伸手将自己荷包放到赫连钧的手里轻声说道“这个随身带着,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救你一命。”
赫连钧微微一笑一跃而起坐到马上一句话未说便骑着马离开了,只是马蹄扬起的沙尘模糊了楚语清的眼。
与赫连钧分开之后楚语清便去跟着主持一同念经,结果还没开始便伏在案上睡着了,一旁站着的春白看的一脸心疼。
立马去跟弥生那里要了些药膏小心翼翼的给楚语清的手指尖上药,昨日里楚语清为了赶那个荷包可是一夜未睡,天还没亮就一个人跑去山上采药磨药,结果赫连钧连个谢谢都没有。
上好药后春白给楚语清披好衣服,轻声轻脚的离开房间,一出门便直冲冲的跑去找弥生。
“弥生你说什么是情?”春白歪着脑袋一脸认真的看着一旁的弥生脆声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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