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就直直垂了下去。
“娘!”楚语清撕心裂肺的扯着嗓子开口吼道。
而此时门口站着的赫连钧手里紧紧的拿着月见草,听着立马楚语清的声音他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王爷您快些处理处理你胳膊上的伤口,锦衣卫的剑上都淬了毒。”一旁站着的侍卫看着赫连钧担心的开口说道。
楚语清看着床上已经没了气息的洛玉澜,一脸平静的看着春白开口说道:“我娘亲的葬礼办的风光些,对了别葬在楚家的祖坟里,找一处好些的地方。”
春白听到后便点了点头,只是看着已经没了神的楚语清心里十分的担心。
楚语清怀里抱着刚刚挖出来的桃花酿,手指的指尖因为刚刚徒手挖土而流着血,一打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月见草的赫连钧。
一时间四目相对,楚语清便挪开眼神向别处看去,从赫连钧的身边擦肩而过径直走到桃花树下席地而坐
“娘亲你没能喝上,清儿就替你喝。”楚语清自言自语道,说完之后便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赫连钧走到楚语清的面前久久凝望,许久才挨着楚语清的旁边坐了下来轻声开口说道:“本王听说你母亲跟你父亲以前是一段佳话,你母亲以酿桃花酒出名,而你父亲以品酒出名,一次你的父亲品了你母亲酿的桃花酒张口便吐了出来直说不好喝,然后他们便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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