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除了萧衍,王妃为尊,避子汤不喝也得喝。
可张氏这般绝人子嗣的行为,不说萧衍身为郡王,就是不论于哪个身份的男人都该深恶痛绝才是。毕竟这有违人伦。可萧衍似乎默认了她的行为,这就意味着萧衍并不想有孩子出生。
夏花对自己这个发现,感到难以置信!
有男人不在乎子嗣吗?
夏花觉得没有。
所以萧衍到底在做什么,她想着想着,莫名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日,李氏又找上门。
萧衍才在她屋里歇了两回,就又回到了这个贱人身边。李氏耐着性子等了四五日,萧衍去了,就没再去过惠丰堂。她便不承认也猜到,前几日萧衍之所以会去她那儿,怕是文锦院姓夏的贱人身子不便伺候。
这个念头一冒,叫她脸上臊得通红,莫名生出一种跳梁小丑的羞耻。
对于这些日子的自得,李氏越是想越觉得气闷。于是便只把吃独食的夏花给恨上了。都是那个贱人,若非她狐媚子,她又如何会被如此冷落?!
这般一想,她就找上门来找回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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