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被废之后,定国公夫人便亮出了獠牙。偏他那个好妹妹脑子不大好使脾气却十足十的乖戾,两人斗得国公府鸡飞狗跳。萧衍从萧濯那儿听到不少风声,既同情又觉得好笑。
这人再多智有何用?男女之事拉扯不清,这辈子就得栽在女人身上!
周斯年不耐烦了:“既然陛下无其他事,臣下告退。”
“哎哎哎!”
臭脾气!“朕问你的事儿,你还没给个答复。”
“你急也没有用。”
“你府中不是一直用药不留子嗣?”周斯年起身,转身便往外走,“药多伤身,请太医给女眷瞧一瞧再谈子嗣一事。”
萧衍扶额,醍醐灌顶,他倒是忘了这事儿。
这日夜里,萧衍又踏入了钟粹宫。
夏花正坐在梳妆台前拆发,金钗拔下,墨黑的发丝顺滑
地铺下来。丝丝缕缕地盖满了她纤细的背脊。萧衍进出随意习惯了,来时也并未叫宫人通报。踏入内室便入眼就是夏花头发落下的这一幕,兴致立即起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