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夜里踏入钟粹宫,萧衍才想起在哪儿见过夏青山。
曾经在翰学社的诗会上见过一次,钟敏学与夏青山站在一处。容貌甚美引起了萧濯的注意,他那时嫌夏青山空有皮囊腹中草莽,上不得台面。不过想起现如今沉稳的夏青山,忍不住感慨今非昔比。
一早听闻夏青山高中的消息,夏花喜得找不着北。
萧衍进来之时,她还在念念有词地感谢菩萨。他心中冷哼,感谢菩萨不如感谢他,夏青山的探花之位是他亲口点的。
这日夜里,夏花格外的卖力。
萧衍边享受她的卖力边心中哼哼,还算有眼色。然
而事后,夏花硬撑着沉重的眼皮亲自伺候他沐浴。这模样,萧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有事请求。
“说吧,想求朕什么?”
夏花娇娇地靠在他胸前,温热的水太舒服了睁不开眼:“兄长高中,臣妾想出宫去夏家给兄长贺礼。”
出宫不是难事,但萧衍不喜欢她总试试以娘家为先的模样。眉头一皱,他脸上笑意淡了些。将娇娇人儿推开,他握着她的肩头,突然问了一句:“花儿,你可知道自己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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