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不过是见主子爷对夏主子着实心爱,”姜嬷嬷说得真挚,确实她心中也是如此想法,“方才觉得爷顺了心也无妨。”
“着实心爱?”
周斯年心脏像被什么击中,渐渐缭乱了秩序。
他抬起了头,挑起一边的眉淡淡问道:“…何以见得?”不等姜嬷嬷回答,他又多此一举地重复反问:“爷何曾心爱她了?”
“爷自小什么性子,没人比老奴更清楚。”
姜嬷嬷对他的反问无动于衷,点了头便直接数列道:“爷别不承认,老奴可是看得真真儿的。这么些年,连长公主也未曾叫你失态,您也就与夏主子身上破过例。”
还沾上人家的身子就舍不得放,夜里至少得传两三回水。
就算推说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这般用不完的劲儿全往一个人身上使,吃相也太凶狠了些。况且夏主子容色虽说少见,大康却不是没有其他貌美女子。主子爷这二十多年不许人近身的,就亲近这么一个还不能够说明么?
到了这个地步,难不成称不上心爱?
姜嬷嬷十足笃定,世子爷的心中又像被窥破了似得,羞涩中夹杂着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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