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周斯年你个不孝子!”
什么态度?竟然这样跟自己母亲说话!
“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知道你护着夏氏!”
闵氏气得胸口阵阵起伏,指着周斯年的鼻梁抖个不停,“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们周家丢不起那人!扶正妾室绝无可能!你要为了个妾,这样忤逆你的母亲吗?”
周斯年避而不谈,直说:“我自有主张,母亲您还是莫操心了。”
这意思就是要扶正?
姓夏的这女人眼看着就是第二个萧媛!闵氏气得四下看,又抓了离手边最近的杯子砸向了周斯年。
杯盏砸得闷声一响,闵氏一愣,硬忍着别过脸去。
周斯年的眉头都没皱一下,冷硬道:“天色不早了,母亲不若回自己帐篷休息吧。”
他不是没子嗣,博艺永宴是嫡是庶,全在一念之间。周斯年不觉得两孩子哪里比旁人家子嗣差,何况夏暁还年轻,他往后多得是子嗣对得起列祖列宗,“我决定之事谁也
更改不了,母亲你不必怨怪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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