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被说服, 闵氏再不高兴也拿周斯年没辙。
回程的路上, 周伯庸不解地看向闵氏:“你近来到底怎么了?”这三个月来, 闵氏上蹿下跳地折腾, 他实在不懂她在折腾什么, “先前不还挺喜欢夏氏那丫头?怎地去了一趟徽州回来就恶了她?”
“此一时彼一时, ”闵氏冷哼, “先前我只当夏氏是个安分的,谁成想到心这么贪?”
“贪什么了?”
周伯庸没管内宅的事儿,问她, “我瞧着挺安分的啊…”
“她安分?你又知道什么啊!”闵氏利眼一翻,嘭地将杯盏放到桌案上,“她安分能鼓动你儿子不娶妻?她安分能撺掇着淑妃拿捏周家?自个儿蠢笨出去伤着了, 还敢怪旁人?威风到是大得很!”
“你怎知是她背后耍心眼?”
周伯庸揉了揉鼻梁, 头疼,“周斯年什么性子你不清楚?人家淑妃护妹心切也在常理之中, 你怕是想多了。”
闵氏心想女人家的心眼儿, 你个粗汉子你懂什么!
反正闵氏就认定了是夏暁背后耍心机, 八头牛都拉不会来。
周伯庸无奈叹气, 又钻牛角尖儿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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