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怕是与如今差不离,但孩子的身份能高些也不错。
夏春闭着眼睛眯了会儿,又睁开了眼。
“相公,你倒是跟我说说啊!”
爱操心是夏春从小到大改不掉的性子,勾着钟敏学脖子,忍不住又问,“是不是做文章遇上不懂的地儿了?嗨呀,这京城咱也没门路。若是能寻到名师给你跟青山指点指点,你定不会这般绷得紧了…”
钟敏学叼了她的耳垂含着,低低地笑:“谁说我不懂了?”
夏春面红地推开他,斥了句没正行,翻过身又问:“那你整日绷那么紧?往日在徽州你也没这般认真苦学过,瞧着可不像被刺激了嘛!”
钟敏学抱着她笑得痴醉,喜欢的不行。
可他总不好解释说自己此次见到夏家人之后,有些不太
好的预感。说了也解释不清,这种嗅觉,旁人没经过事儿是怎么也不能体会的。顿了顿,他半真半假地提了句:“只是,觉得铃铛有些怪罢了。”
“铃铛?”
夏春愣了下,钟敏学提起来,她便也想起了那静静跟在夏老汉身边的姑娘。这么细想,也觉得有些不同,“相公看她哪里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