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虽被同乡的学子捧得高,但在翰学社里,却未曾得贵人的眼。年少轻狂的他自认怀才不遇,憋着一口气,后来便再不曾参与过。
钟敏学拉他一起去,夏青山很犹豫。
“姐夫,这般大型诗会去了也是白搭!”
因着碰过壁,夏青山对翰学社的感官着实不太好,“翰学社的下人们眼高于顶,若不塞足银两,他们不会帮人引荐的。而且,多得是有识之士想攀龙附凤。咱们这般的去了,也很难引起贵人注意的。”
钟敏学一听便皱了眉,不过他也知道夏青山被上次秋闱之事打击得太过。
自负被矫枉过正,便是极度自卑。
“也不一定非要得了贵人的眼,” 钟敏学叹了口气,劝他,“子重,去诗会的目的,不是为了叫你攀附权贵。此等场合寒门学子众多,指不定藏龙卧虎。你即便想着去学习有学之士教学相长,针砭时弊也可。”
“可是…若是没人引荐…”
“子重!既然你决定了要走科举的路子,”钟敏学打断夏青山,温润的眉眼此时极其严厉,“你就放下你的自怨自艾。缩在屋子里读死书,并不能拓宽你的眼界与心胸。子重,你该做好为官者的准备。”
夏青山的唇色,一瞬褪尽了。
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我…我只是,”他想辩驳自己已经放下了,这般并不是自怨自艾。可话不用说出口,他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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