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诗会那日归去,钟敏学便与夏青山彻夜长谈,劝说他今年放弃秋试之事。
夏青山自是不愿意,叫他再等上三年,他是决计没有这耐心的。
“子重,”钟敏学素来敏锐,但凭诗会上听来的,
也叫他大致猜到京中如今的势态,如此,他说话便不再给夏青山留情面,“且不说如今的朝中情况,以你的能力应付不来。就说你荒废两年,参与秋试怕是又是一轮打击。”
夏青山不服气,他虽说于政务上见解少,读书习字能力上却是旁人难及的:“姐夫小瞧我,你怎知我再试仍会不第?”
“中第与否不是重点,”钟敏学知晓夏青山将此次秋闱看得重,但如今他并不具备判断对错的能力,即便中第也只会更容易招祸,“朝中怕是要大乱,你不若稳妥些,放弃秋闱去游学。”
怎么会大乱?夏青山并不觉得如今与往日有差别,“姐夫你又如何知道?”
钟敏学知晓今日不说明白,夏青山是不会听劝,于
是便将他的所思所想尽数道尽。将朝中情况,掰碎了与夏青山分说。
夏青山听得皱眉,忍不住想会不会钟敏学想太多?
可转念一想,又不无道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