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给战天缝伤口的时候,四周围观的人除了简钰之
外都愣在了那里,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人的皮肤还能像缝衣服一样的缝。
她缝完之后已经累得不轻,身上已经汗透。
她伸了一个懒腰后将手里的药丸递给战杀道:“在他醒来前,两个时辰喂他吃一回这种药丸,然后四个时辰替他换一回药,记住,千万要按时喂,他明晨若是退了烧,那就不妨事了。”
她交待完这些之后又要来笔墨开了一张方子后对席方道:“按这个方子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给他服下,他身上的毒可解。”
席方取过方子一看,上面开的药和他之前给战天开的药完全不同,他细细推敲了一番,发现那药方比他之前开的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到此时,他已经明白兰晴萱的医术比他高明不止一点点。
他再扭头看了战天一眼,此时的战天脸虽然还很苍白,却不是方才那种面如金纸的样子了,他方才偷偷的给战天把了一下脉,战天的脉膊比方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他明白战天的命怕是已经捡回来了。
他当即朝兰晴萱长长一揖道:“夫人医术高明,属下佩服!”
兰晴萱还没有说话,战杀已经在她的面前跪下道:“
夫人救了战天的的命,就是我战杀的救命恩人,以后但凭夫人有什么吩咐,我战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兰晴萱听得出来,他之前对她行大礼不过是因为她是简钰的妻子,当时有些不甘愿的成份,此时这般行大礼却是发自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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