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晴萱闭了闭眼,再磨了磨牙,伸手从他的手里将帕子接了过来,只得认命的替他擦胸口。
她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她两世为人,对于人的身体再熟悉不过,然后前世也没少看男子赤着上身的样子,她方才替简钰治伤的时候也算淡定,此时怎么就这么扭捏起来?
她的眸光微微敛了敛,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不过就是个病人而已,是她自己想多了。
她这般作了心理建设之后心里就淡定了些,抿紧了唇替简钰擦着胸口。
他的身材好到暴,她自认是个淡定的,却也觉得如果对这样一个男子起色心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她细看他的胸膛时,却发现他的身上有多条伤疤,那些伤疤如今看起来很淡,但是她可以想像他当初受伤时后样子,那些伤口都不会太轻。
她之前就知道他的身上有旧伤,而且那旧伤还很严重,可是此时这般看着那些曾经留在他身上的伤口,她便知
道他身上的伤只怕比她想像中的要厉害得多。
她忍不住问道:“你身上怎么那么多的伤疤?”
她早知她和洞房花烛夜会和别人的不太一样,却没有料到如此不一样,谁的洞房花烛夜会在那里给自己的夫婿缝伤口擦血迹?
“打仗留下的。”简钰答得坦然,他一直在等着她问他,他更是决定如果她再问他为什么要会去打仗的话,那么他就告诉她是他父皇让他去打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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