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晴萱听他们说着,也不插话,等他们说完之后,她问道:“你们有证据吗?”
众人互看了一眼,安宁伯道:“这事我们没有证据,只是推测,这话洛王妃听着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但是我们只是把我们心中所想说出来,难不成现在洛王执了政,我们这些老臣在洛王妃的面前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呢?”
他说完这话后又老气横秋的瞪了兰晴萱一眼道:“在大秦,女子是不能和长辈这样说话的,就算有些人身份再尊贵,也可以!男子就是大秦的天,女子是什么东西。”
他说这话本意是要直接堵了兰晴萱的口,然后再给她扣上没有规矩的帽子。
兰晴萱对于朝中的这些老八股们的想法可以说是极为清楚了解的,她的嘴角微微一扬后淡声道:“哦,如此说来,安宁伯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你怎么说话的?”安宁伯当即大怒道。
兰晴萱不紧不慢地道:“我只是实话实说,在大秦的确是男子的地位比较高,但是却并不代表所有的男子地位就高,说句难听的话,我是洛王妃,诸位年纪虽然比我长,但是依着大秦的礼制,诸位见到我之后似乎应该先行礼
。”
众人微愣,在他们的心里,是绝对不愿意对着兰晴萱这么一个年青的女子行礼。
兰晴萱的脸一板,又接着道:“但是我这人对于礼数是没有放在心上的,诸位失了礼,我也不会和你们计较,但是你们今日是来看长公主的,可是此时却在她的遗体前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诸位真的觉得合适吗?”
安宁伯等人当即傻了眼,他们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身份高,虽然对和长公主也算尊敬,但是长公主已死,他们今日过来说到底也是做秀的成份比较多,并没有太多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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