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倒将皇帝给问闻着了,他淡声道:“你
觉得朕很宠着他吗?”
“是啊!”疏影答道:“皇上遇刺那天晚上的事情,朝中的大臣们是不太清楚,但是皇上你的心里是再清楚不过的,那天晚上根本就是五皇子设的局,那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局里的主要人物夜澜是绝对不会伤到皇上的,也知道洛王得义气,是不可能不管夜澜的,所以他才敢那样布置。那件事情又的确没有伤到皇上分毫,事后皇上只禁了他一个月的足,想来是已经原谅他了。”
皇帝的眸光轻敛,冷声道:“原来你心里都是这样想的,那么其他人必定也有类似的想法。”
疏影没有再说话,皇帝坐在那里想了半晌,然后才幽幽地道:“是啊,这所有的一切他都算计到了,包括夜澜的行事,但是如一来,他的胆子也太大了些!现在这样的光景就算计到朕的个身上来了,当时若是夜澜起了其他的心思,真的动钉机的话,那么朕的处境就会有危险。”
皇帝如今天再想起那件事情来只觉得破绽极多,
因为当时如果简钰的心里真的要行行刺之事的话,那么就不止派那么一点暗卫过来了,以简钰的带兵能力,能轻易将他击杀于那间小庙里。
皇帝想到这些后,心里又生出了一丝复杂。
疏影轻笑道:“五皇子有贤王之名,平素处事最是贤明,又如何会让皇上身陷险境?”
“贤明?”皇帝冷声道:“他如今倒是厉害得紧,竟就有了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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