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细投药之事,我一直觉得是他的借口。”简钰缓缓地道:“在我看来,那不过是他为了夺得兵权的一个戏码罢了,也是推脱责任的借口罢了。”
兰晴萱的眉头皱了起来,简钰又道:“当时出征之前,我和他就有过口角,当里他想得到西路大军的指挥权,但是父皇却没有允,而后父皇又将他旗下的一只军队也调到西路军里,只让他调度粮草,他心里当时是憋了一口气的,所以我怀疑那药必定是他自己下的,若真是敌方的奸细下的话,那么直接下药把我的士兵全部毒死便好,不会下这种事后根本找不到证据的药。然后打算等我打了败战之后,他就能在父皇那里参我一本,然后再接管我所有的兵权。”
兰晴萱觉得这样的事情以凤姬天以往的行事风格还真是做得出来。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紧张地问道:“后来那场仗怎么样?”
“惨烈无比。”简钰的眸子里满是暗然,他轻声道:“我打了那么多年有战,从来没有那么吃力过,
身边的士兵也从来没有死伤那么严重过。”
简钰的头微微低了下来,素来坚强无比的眼睛里也泛起了淡淡红色。
他近乎一字一句地道:“虽然最后那场战我们赢了,但是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当时十万大军战死五万,三万重伤。”
兰晴萱的眼里有了一抹震惊,正常情况下,如果有这样的伤亡,那么必定是溃不成军了。
她此时甚至可以想像,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惨烈,那又将是怎样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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