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屋里还有一个人。
曹旬听到动静后立刻站起身来竖耳细听,余氏也跟着紧张起来想要壮着胆子出去看看究竟。
曹旬对着她摇了摇头,用口型告诉她不要打草惊蛇。余氏这才明白了是谁,点了点头又坐了回去。
“去去去,一边去。肯定又是老野猫怀了春嚎猫子呢,老不正经的。“余氏抿着嘴低低地浅笑几声,瞅了瞅窗外清声说道,
“先生,你说桃花这孩子的伤是咋来的?我咋看着不像是摔的?”
曹旬配合着余氏回道,“是打的。”
余氏装作惊讶地样子尖叫一声,故意伸长了脖子说给外面的人话听,
“啥?你,你是说打的?那得是多狠心的人才下得去手?她就不怕遭报应吗?”
藏在窗户底下的袁氏把两人的话听得是清清楚楚,心里怦怦地没有了着落。
桃花她醒了,还说出了是自己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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