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华感觉自己的手臂也跟着断了,那密密麻麻
的疼痛感迅速蔓延了整个神经线,额头上的大汗一颗颗的骤然而起。
但是打人和看热闹的人似乎并不满意。
“打,打死她!”
“她在外面勾搭野男人不说,还偷花你的银子。说那些钱本该就是她的,是姨娘心肠歹毒拿了去,到处散播谣言说你坏话。”
仁札咬着牙地蹦哒。要不是身份上不允许他胡来打人,早就夺过袁氏手里的棍子来亲自动手了。
袁氏也被仁札蛊惑的太深,俨然忘了陶华不仅仅剩宋家小寡妇的身份,过些天还是曹旬的准新娘子。
随手又抄起一根比断掉的那根还要粗长的棍子,面色狰狞的举起来挥了下去。
陶华来回坐了两三个时辰的驴车本就不舒服,现在又被袁氏打断了手臂,乱棍之下连个站起来还手的力气也没有了。
我不能死,我还有大喜!
陶华深吸了几口气咬牙翻了个身,拖着残破的身子往外爬去,汗水混合血水滴落在地上拉出了一条腥红色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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