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陶华的想法刚刚形成仁札就起了歹心思。
“差爷,您也看到了,这个丑寡妇竟然敢打我。这怎么着也得判个三五年的吧?”
“她打你了吗?我怎么没看到?”
仁札被他这么一噎突然不会说话了,转念一想,他这是连自己人也不放过。
“差爷,咱…咱们可是一家人。这…”仁札哪里有那么多钱,他不过是青城府里的一个门子,而这个门子还有等级的,他属于最下等的那种,每月也就二两的月钱。
“一家人怎么了?一家人兄弟们就得喝风了?嘁,亏你还是青城府里出来的,连这点儿事都不懂吗?”侍卫压根就不买仁札的账。
“你…”
“我什么我?这一大早的碰上一群穷光蛋,晦
气死了。”
为首的侍卫扫了眼陶华几人,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穷人外带着还有个瞎子,能捞到几个子儿?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收收小贩们的钱来得快。
仁札就这么被扔下了,别说脸上无光了,就是这处境也是大大的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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