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华心头发紧像是有人握住了她的心脏,一股窒息的感觉她喘不上气来。
幸好陶华让余氏帮她把药箱子放在了炕头上。
陶华拖着骨折的手臂往前爬了几下,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药酒来,这还是头去镇上时她酿制出来的,没想到这个时候派上用场了。
药酒消毒时陶华害怕弄疼了大喜,还特意小心翼翼的。哪知他竟然连点感觉也没有,活像是个没有痛点的木头人。
陶华含着热泪给大喜继续消毒,接着再把穆锦娘留下来的止血粉洒上去,找了几块干净透气的纱布包扎上了。
平时这点小伤小包扎陶华不费吹灰之力轻松完成,再瞅瞅现在的她满头大汗如同干了什么累活一样,虚弱的很。
再有三天就到了腊月二十八,也就是陶华出嫁的日子。
这两天余氏往宋家跑得也勤快,有了干娘这个身份,袁氏只能闭紧了嘴巴眼巴巴地看着。陶华也趁这个机会让她扶着自己做些简单的走路和下炕康复训练。
“累了吧?再歇会儿。”
余氏不明白陶华这么着急的折腾自己是为了什么,
心疼的她总是找借口让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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