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之后就是入洞房。
曹旬被张之几人拖住了,愣是守着一盘子水煮豆子喝几杯水酒才放过。
陶华乖乖地坐在屋里等着他回来揭红盖头。时间久了不知道是身体上太过乏累了,还是紧张地有些过度,全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停不下来。
陶华赶紧给自己号了号脉,按住几个穴.位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也不知道他还要多久才回来。再这样下去,我大概是第一个因为紧张诱发心率过快而死的新娘子。”
说着,房门就被外面的人打开了。
吱呀一声,陶华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一想到挑起红盖头来,下一步就是行周公之礼,心里有些发怵更多的是害怕。
该怎么拒绝才不会惹怒了他?
曹旬本就眼盲看不见,这下子又多喝了几杯,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的,四处碰头。
“你,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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