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华惊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手上也没有守宫砂之类的特殊标志呀?她竟然一眼就能看穿,这眼力劲儿可真厉害。
陶华低着头咬了咬嘴唇,扭扭捏捏的颇有小女儿家
的娇羞。她要是肆无忌惮的跟别人讨论同.房的事,指不定会被想成什么样的荡.妇。
“我…”
余氏看陶华支支吾吾地样子猜也能猜到结果,心里咯噔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心里头有数不尽的担忧。
“咋回事?是先生他身体上…还是咋的?你这孩子咋心这么大呢?不圆房哪里来的孩子,你这不是让干娘担心吗?”
“还有,你那嘴唇是咋回事?今儿个你要是不跟干娘说实话,我就让你哥把先生灌倒了套话问。”
陶华这才明白为什么余氏总是盯着自己的嘴唇看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明明是大姑娘却嘴上带着‘伤’,怪不得干娘这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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