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微弱几近没有跳动,面色先是发红又转成了紫黑色,全身冷的如同寒冰没有一丝温度。最吓人的还是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像是蠕动的蜈蚣来回扭动着身子。
这是什么剧毒会有如此厉害的后遗症?曹旬是什么时候中的毒?谁要害他?还有他的眼睛是不是也因此而瞎的?
陶华这才发现自己对曹旬的事一无所知,甚至连他
的身体是怎样的情况都没有特意观察过,把心思全都用在了大喜身上。
“曹旬…”陶华倚在墙上看着房门喃喃道。
为了给曹旬多争取一些时间,陶华烧了满满一大锅热水。像他这种状况唯有靠药浴来缓解下,然后再有个针灸推拿下,把青筋顺回来才能缓解一部分疼痛。
其余的在没有了解过病史发作情况,还有中的哪类毒之前,她是没办法对症下药的。
一阵阵闷哼声从屋里传出来,陶华一咬牙忍着肩膀上传来的剧痛提起木桶来就往屋里走去。
“村长,村长我送热水来了。”
陶华也顾不上张之会不会再露出那吃人的模样来,推开门子就往里走,曹旬的痛苦呻.吟更清晰响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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