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伤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破坏皮肤表层,动了这层防护膜,留下疤痕还是比较轻的状况,造成第二次伤害甚至是感染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陶华只能剪坏了唯一能穿的棉袄,露出里面的连着肉的地方。把剪刀放在酒水里消消毒,一点点儿清理掉障露出烫伤烂了的手臂。
切肤之痛,大概就是如此吧。连着袄的地方死死地粘在表皮上,受了伤的手臂微微抬起来就疼的冒冷汗,拿着剪刀哆嗦了几下,差点扎向了伤口。
简简单单的一个处理用了陶华一身的力气,最后还是草草地用酒精消了下毒,抹上自制剩下的那块儿药膏,一阵凉丝丝的感觉祛除掉了发热发烫的症状。
包伤口的布一定要是透气性好,而且还得是干燥的,容易吸汗的那种。太专业的纱布没有,陶华找了块儿稍微薄一些的料子裹上了。
处理完自己的伤,还有曹旬的药需要捣好。本来就有一只断臂还没有养好,现在另一只变成了烫伤,看来也只有那个法子能用了。
桃花找来了个槽子,在滚轮的中间插了根棍子。家里没有现成的草药,就从大喜的药里面挑出来一些能用的。
打开包袱拿出盒子,里面还有一株邢大夫送的止血
药,陶华眼睛眨也没眨就放在了槽子里,仿佛那不过是一株没用的干草而已,没有半分心疼。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一块儿去了皮和刺的仙人掌。
这时,张之拉着个脸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盆长得正新鲜的仙人掌。
“哼,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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