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华以前没有发现张之会有这么傲娇的一面,现在算不算是露了原形?
“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是曹旬的妻,好像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亲近他了吧?倒是村长你总是提出这些奇奇怪怪的要求来很反常。”
“你…”张之被陶华堵的哑口无言,想要回击又觉得她说的对。
按照礼数上说确实是那么回事,但是他就是不喜欢陶华靠得曹旬太近。更何况她的那身医术又来历不明,谁知道会不会使出什么邪术来。
“反正就是不许你碰他,哼!”
傲娇是个病,村长你该吃药了。
陶华要是听了张之的那自己也该给自己开几副药吃吃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再次来到床边的陶华坐在曹旬身边,检查了下伤口又给他把了把脉,余毒又潜伏在了体内不动了。
“对不起,虽然那些菜不是我做的,但也是因我而起。我不知道你吃了那些东西会刺激余毒产生毒素反应,险些要了你的命。”
陶华一遍遍的抚摸着曹旬的半张脸,惨白惨白的脸
上一丝血色也没有,除了有些温度外,就跟死去的人没什么两样。
“你放心吧,现在我解不了你身上的余毒不代表以后也没办法。总之,这种痛不会再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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