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华看到曹旬露出来的糗样又傻又单纯,顿时心底里再次萌生了调.戏他的恶趣。
“咦?相公,你的脸怎么红了?”
“哎?相公,你为什么不叫我娘子?”
“…”
曹旬越是躲避,陶华就越喜欢逗弄他。
最后他被陶华调戏的逃无可逃,躲又没地方躲。憋红着脸终于忍不住要爆发了,站起身来负手转身,
“夫不贤,则无以御妇,妇不贤…”
那些之乎者也的女戒从曹旬的嘴里再次念叨了出来,炸得陶华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不得不再次举旗立马缴械投降了。
这曹旬是吃准了我会害怕那些东西是吗?每次都用同一招,偏偏还是该死的好使!
陶华劝退了曹旬背着米袋往宋家走,他哪儿能跟着去?不方便行事不说,还担心哪里会露馅儿。
陶华边走边想着带东西过去喂那两只只会咬人的白眼狼,把家里唯一能吃的粮食给了她们,自己就要喝西北风了,心里就疼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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