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情理之中的事,她不怪他。娶妻娶妻不就是为了生子?更何况这里的男人要是没有儿子就会被人嘲笑是个绝户,更别提是没有孩子了。
陶华稍稍整理了下被解开的袄和凌乱的头发,思忖了半天她决定还是要找曹旬说个明白。
“曹…”
“我有事先出去了,你累了就睡吧。”曹旬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起身就走,不想跟陶华有过多的交流。
踉踉跄跄的步伐,凡是他走过的地方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踢倒、绊倒的动静。陶华心也随着声音揪的生疼生疼的,几次想出去扶他都硬止住了脚步,望着窗外模糊的影子喃喃道,曹旬…
曹旬出了家门就来到了张之的家里。等里面的人打开门子看到他时,脸色要多臭有多臭。
“你来是想看我笑话还是炫耀一番?”
曹旬嗤笑一声,那苦涩顺着心田流入了四肢百骸里,就连空气中也是一样的。
这次要换你看我的笑话了。
“旬,你,你这是咋了?”张之连曹旬神色不对劲儿立马收起了埋怨,担心地问道。
曹旬推开了张之跻身进了家门,“拿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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